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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洗漱吧。」宋清淺十分平靜。
「殿下未免太荒唐了些,婚之夜,怎能將您一個人扔在這裡。」小桃邊替她寬衣邊小聲嘟囔。
「小桃,慎言。這裡已不是相府了」宋清淺語氣平和的說。
小桃才低著頭噤了聲。
宋清淺早已在身上藏了蒙汗藥,原本想著倒在茶水中。如今蕭北棠自己不回來,再好不過,倒省得她應付。
宋清淺躺在比自己從前大兩倍的床上,用手抽出身下的白喜帕,擱到一旁。大婚禮節繁瑣,喜服又厚重,她早都累了,只是景帝和皇后怕她傷心在她這裡坐著,她想休息也不能,還得裝出衣服失落彷徨的樣子,真是很耗費心神,她躺下以後很快便睡了。
翌日藏書閣的當值宮人入內打掃,看到蕭北棠躺在椅子上,一陣無措:「殿下,您,您怎麼在這兒?」
方才他還跟幾個平日關係不錯的兄弟說著昨晚太女失蹤一事,聽說昨夜宮裡都亂了套,御林衛滿世界尋她。他還當個樂子聽呢,怎麼一開門她竟躺在這裡。
蕭北棠被門外的光刺得睜不開眼,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來打了個哈欠,環顧一圈四周,呢喃道:「我怎麼在這裡?」
頭痛,想不起來了,她砸了砸腦袋,嘶了一聲。
她低頭瞧見身上的喜服才想起來昨夜她喝醉了,迷迷糊糊躲著那群尋她的人到了這裡。
「什麼時辰了?」
「回殿下,辰時三刻了。」
「不許把我躲在這裡的事兒說出去。」她起身扶著腰,在椅子上睡了一夜,腰酸背痛。
宮人點頭應她。
她才走到梓晨宮門口,六子就忙過來迎她:「我的殿下啊,您這是去了哪裡,昨兒個夜裡,御林衛找了您整一夜。」
她看也沒看他一眼,抬足越過門檻,徑直往裡走,邊走邊說:「孤餓了,備膳。」
六子忙說:「殿下,陛下有旨,要您回來立刻去坤寧宮。」
「那也得先用膳。」她滿不在乎的說著。
杏兒忙就去備膳,她吃飽喝足換了身衣裳,也沒打算往坤寧宮去。
才走出到門口,趙岩就迎面撞上了她。
他躬身行了禮,笑問:「殿下可是要去坤寧宮?」
她乾脆答:「不是。」
「呦,那不巧。」趙岩佯裝惋惜,又笑道:「奴才是奉陛下旨意來請殿下去坤寧宮的。還請殿下即刻隨老奴去。」
蕭北棠看著他身後帶著的兩個禁衛,問:「怎麼?孤瞧著今日若是不跟你去,你身後這倆是打算綁了孤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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