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从七品突破到八品,是一个大的突破。桎梏如同一座山,一次又一次挡下破境丹力量的冲击,导致破境过程非常缓慢。
王长生集中精力,全力引导破境丹的力量,没过多久就觉得精神疲惫,消耗堪比一场大战。
时间慢慢过去,桎梏虽然慢慢被削弱,但仍旧坚硬无比。
倒是破境丹的力量,每次冲击都会有部分被零星撞碎,就像扁舟飘荡在波涛上,无法自主,最后融入王长生的内家真气中。
破境丹的力量变小,对桎梏的破坏力也在慢慢下降。
王长生眼中,闪过一丝颓然:
“再这样下去,破境丹的力量越来越小,破坏力就越来越弱,无法突破八品境界,可就浪费丹药了。”
这可是价值十万金币,还是有价无市的八品破境丹。
王长生的修炼资源极度短缺,知道这次不能突破,等下次得到八品破境丹,不知道又要多久。
但周文的威胁,却随时都可能出现。
王长生等不起!
“再博一把……”
王长生心中狠,大胆用他的内家真气,裹挟破境丹的力量,再次开始冲击桎梏。
但同时操控两股互不融合的力量,比刚才困难多了。
“嘀嗒……”
王长生眉头紧锁,表情非常痛苦。
黄豆大的汗珠不断滴下,很快打湿了全身衣服。而王长生的四周,还冒着丝丝热气,似乎要把身体的水分烧干。
时间又过去了许久,王长生仍旧没有突破桎梏。看着越来越薄却依旧坚挺的桎梏,王长生满心疑惑,暗道:
“破境丹名声在外,没听说使用破境丹却没有突破境界的人,难道我会成为一个先例?”
“这也太难搞了吧……我既修炼炼体术,又修炼内家真气,对于自己身体的熟悉程度,应该远其他武者。炼体术主外,内家真气主内,应该更容易突破才对呀……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无比煎熬的王长生脸色蜡黄,身上不再冒出热气。裸露在外的手掌,已经有了丝丝龟裂的纹理。
长时间的冲击,消耗完了身体的大部分水分,情况到了最糟糕的地步,随时都可能伤害身体本身,损害武道根基。
八品破境丹虽然昂贵,但是武道根基更不能有损伤。
仔细检视自身,王长生眉眼间充满惊喜,那似乎坚不可摧的桎梏,现在已经薄如蝉翼了。
“总感觉下一刻就能突破,只差临门一脚……再试一次,不行就停下来,损及武道根基,就得不偿失了!”
王长生运转《凝神诀》,抛去心中的杂念,感受全身经脉和内家真气,再次开始冲击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一声炸响,在王长生的经脉中轰鸣,终于冲开桎梏,成为八品武者。
内家真气裹挟着破境丹的力量,如同狂暴的洪流撞开堤坝,尽情的宣泄,在桎梏后面开辟出全的经脉。
以不可阻挡的决堤度,飞前进,冲毁一切阻挡力量。把开辟出来的经脉四周的细小阻碍,一扫而空,扩大主经脉本身。
就像洪水冲击干涸的河道一样,一往无前的冲过去。天然的羊肠小道,变得宽阔无比,如同高道路,让内家真气肆意奔驰。
王长生引导内家真气运行其中,心念电转,可以更快达到目的,同时损耗更小。……
王长生引导内家真气运行其中,心念电转,可以更快达到目的,同时损耗更小。
简介关于奥特我哥斯拉,做奥特导师?大古亚克队长才是我成长路上的明灯。武藏相较于我而言,亚克先生才是真正践行于人与怪兽和平共处的躬行者。赛罗假如你让我去和亚克对战,我宁愿再去接受一次师傅的地狱训练。雷欧孩子们,我用亲身经历告诉你们,如果你们在旅途中遇见一个叫亚克的家伙找你麻烦,可以尽量选择投降,他不会打死你们的。泽塔我的师傅叫亚克,你有胆子找我麻烦吗?亚克先我是一只怪兽,其次我爱好和平,最后我没有摸鱼。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跪下唱征服。二,被我当场打死。来,选择吧!...
你到底什么时候表白?...
正月里的一天,曹操正自昏沉,忽听见耳边有个妇人声音大郎,起来吃药了故事就此拉开大幕汝这等契丹女真野人,可知一汉能当五胡吗?赵家这等天子,如何配受万民奉养?宋江小儿,凭你也配自比刘备?吴用,你是孤见过的最无用的军师了。林教头,孤的虎豹骑以后就交给你了!吾旗所指,皆为中华,若不臣服,便为尘土!...
简介关于杂货铺侦探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!?大妈唾沫横飞大喊着,那么多大学生毕业了还不是回家卖红薯?说完继续拉着一个年轻姑娘往前走。老头依然不依不饶你命犯桃花命里缺钱草!我搬起旁边的塑料板凳就砸向老头!老头挨了一板凳,这会腿也不瘸了眼睛也不瞎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!...
古代冷面俊皇子vs落魄傲娇千金,古今连接+灾荒+囤货+战乱+基建沈知瑜无意中发现庄园的枯井竟然可以通连古今,而对面还是位深陷囹圄的帅哥王爷。王爷左边是匈奴,右边是灾荒,可怜巴巴的向她求救。沈知瑜直接大手一挥,这个忙爷帮了!没有水?姐姐送你们一条河。全城断了粮?直接买空超市,去开厂,要米有米,要肉有肉缺武器?新型弓弩,改装铠甲带你征服世界种地产量低?找专家分析策划,送良种农药机器!又爆发瘟疫了?防护用具直接包邮到家!她帮他创建太平盛世,他带她揍渣男,虐绿茶,走上世界首富。当一切圆满后本以为再无交集,那人却出现她面前,为她放弃了天下,拿着她送的信物,要求负责。...
昏昏沉沉中,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。这是哪儿?似曾相识的土胚房,残旧破烂不堪,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,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。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,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,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。薛凌愣住了!他是程天源!!是他!竟真的是他!程天源,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,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,那个默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