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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七微微颔,并没有接话。
待到江南七怪们离开了二郎真君庙,简大仁挠了挠后脑勺,忽然开口问道:“师兄,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?要不去谭阳的丐帮据点,先和莫师姐他们汇合?”
洪七想了想,摇头道:“罢了,你们先去和莫师姐汇合,我只身去一趟江左,那七个家伙实力微弱,万一遇到强敌恐怕难以对付。”
“尤其是柯镇恶这厮,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,只怕会坏了恩公的事,我可不想让恩公失望……”
说罢,也不等简大仁等人说话,洪七身形一闪,也跟着消失在了二郎真君庙中。
……
夜幕低垂,谭阳官府的后堂内灯火通明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。
三名谭阳本地有名的大夫,此刻围在一张精致的木床旁。
眉头紧锁,神情肃穆。
床上躺着一名身材纤瘦,布满伤痕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的呼吸微弱,胸口随着若有若无的气息微弱地起伏,仿佛是冬日里最后一片即将飘落的树叶,随时都可能被寒风带走。
在床边,三名大夫轮流为女子把脉,他们的表情时而凝重,时而疑惑,显然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。
“不应该啊,这几乎不可能活下去啊……”
一名年纪较大,满头白的大夫低声自语。
同时,手中的银针和药瓶被他小心翼翼地使用着,试图从死亡线上拉回这脆弱的生命。
一旁,女捕头慕容雪正焦急地等待着。
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医官们的每一个动作,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一丝希望。
慕容雪的脸上写满了担忧,她的手紧紧握着剑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作为从六扇门出来的女捕头,慕容雪向来冷静果敢,但此刻,面对床上女子的生死未卜,她的心却无法平静。
“慕容捕头,这位姑娘的伤势,实在是我行医数十年来,见过最为严重的。”
白大夫叹了口气,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忍。
“她遭受的折磨,非但让她的肉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,更是让她的生命力几乎消耗殆尽。”
白大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哀。
闻言,慕容雪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
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慕容雪紧咬着嘴唇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老先生,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?此女是谭阳牙子人口贩卖案的唯一幸存者,请您务必要救活她,拜托了……”
说罢,慕容雪双手抱拳,朝着白大夫用力作揖。
白大夫沉默了片刻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若非此女心中有着极强的求生意志,恐怕早已支撑不住。但是,她的气血已经极度亏空,身体的创伤也太过严重,即便是用尽我等所有的医术,也难以让她恢复如初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。
“现在,我们能做的,也只是尽量减轻她的痛苦,通过银针刺穴的手段,让她走得安详一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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