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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邬冬所赐,岑青对这个世界已经了解了个七七八八,他伸了伸懒腰,随口道:“都说困了,开个结界,我出去撒尿。”
邬冬应了一声随即便起身跟着他一路出去。
察觉到身后传来的窸窣响动后,岑青都要产生免疫了,在屡次申诉无果后,他已经学会认命。
这两天他过得其实挺快活,除去每次如厕和睡觉时,这家伙总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,他走到哪就跟到哪的那种。
不过想起前两天虎妖跟他说的话,岑青被人监视着的不爽缓缓淡下去一点。
想跟就跟呗,他泡寒谭的时间越少,发作起来便会越发迅速猛烈,届时自己再趁机逃出去,不就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了?
想到这里,岑青眉眼微弯,解决完后,甚至还哼上了小曲儿,就这么领着跟在身后的黑蛟回了洞府。
许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成,让岑青期待许久的失控期,竟然在今晚就来了!
起因是岑青睡着睡着,突然感觉到周身一阵滚烫,像是掉进了火坑里,被里里外外的火焰缠了个结实,退无可退,寸不能移。
紧接着,有一条炽热坚硬的火棍钻到了他双腿之间,不断蹭动着,搅弄地岑青呼吸不能之时,连欲火也一并涌了上来。
他下意识地想伸手疏解自己的欲望,却发现自己连手带脚,被尽数裹进了火里,不能动弹丝毫。
那火棍还在动作,甚至越来越烫,越来越硬,终于,在它的又一次挺动间,岑青猛然睁开眼,醒了过来,径直撞上了一双鲜红的眼睛。
岑青一愣,随即便彻底被他眉间艳丽无比,如火烧似的红纹所吸引,而后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有多不正常。
他腰腹以下已经全然被柔软滚烫的蛟身所缠绕,带出一片灼热,上半身更是被邬冬压在身下,被迫承受着这蛟呼吸间带出的炽热气息。
更要命的事,那在梦里骚扰他的火棍,现在仿佛要彰显自己存在一般,又往他双腿之间狠顶了数下。
岑青呼吸一窒,头皮上的毛孔霎时全部炸开,方才还迷糊着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。
他妈的那哪里是什么火棍啊,分明是根粗大滚烫的性器!
岑青要疯了,立马推开仍伏在他身上动作的黑蛟,不停地蹬着腿,想将裹在身上的蛟尾摆脱下去。
然而平时一踹就开的蛟尾此刻却是纹丝不动,反而将他裹地更紧了些,甚至因着他的动作,那抵在他双腿之间的火热性器磨蹭地更深,直接隔着衣物贴上了他被顶地有些湿润的会阴,和他早已挺立的性器打上了照面。
这时,被他推在一旁的邬冬重新将他揽在怀里,滚烫粗重的气息贴着他的耳根,有些委屈地喃喃道:“师尊,我好难受,师尊,帮帮我…”
岑青木着脸,扒拉开那双抱着自己腰的手,有些崩溃道:“你放开!”
不是大哥,难受你就去找雌性啊!去找雌蛟啊!缠着他是能缠出花儿来吗?他一个男的,没有这个功能啊!
他还在挣扎,身后的邬冬却不以为然,随意将他制住后,便长吸了一口气,伸出湿滑的舌头贴上岑青耳根处的皮肤,细密地舔舐起来。
敏感的耳根被温热潮湿的软物一下下擦过,连带着岑青也一下下地发着抖。
再次挣扎无果后,他颤着嗓音故作冷然问道:“邬冬,你是要欺师灭祖吗?”
正在含吮着岑青温热耳垂的邬冬顿了片刻,随即放开那处被研磨得发红的软肉,将发烫的脑袋埋进他颈间,炽热的呼吸透过微张的领口打在起伏着的胸膛上,泛起一层水雾。
邬冬眼红得厉害,那三水红纹宛如火烧般地艳,照出他瞳孔深处的疯狂。
他不满地蹭了蹭岑青紧绷的脖颈,声音低哑:“师尊,师尊,我好难受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虽是求人的那个,邬冬却并无一分态度,藏在蛟尾间的性器蠢蠢欲动,又开始在岑青温热紧实的腿间动作。
岑青再忍不住,狠挣了下手,恨声道:“操你大爷的,我是你师尊!”
他还妄图唤醒邬冬的廉耻,却不曾想这淫蛟听了他这声骂喝之后,不怒反笑,低沉的笑声从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传递过来,震得岑青心头发慌。
轻嘬了口泛红的皮肤后,邬冬又复而凑到他耳根,哑声道:“嗯,师尊,你疼疼我…”
体内魔气乱窜,与发情期的情欲一并混在一起,搅弄地邬冬鼻息粗重,小腹紧热,跨间那根硬物更是如灼烧般得胀,不知觉间,竟透过轻薄的底裤,抵到了岑青股沟处的后庭。
察觉到那处微微一陷后,二人皆是一怔,邬冬最先反应过来,操控着粗大滚热的性器就往那处不断顶撞过去,而后放肆地吮吸着岑青细腻,发着颤的皮肤,留下一片青紫。
“师尊,这是你的生殖腔吗?我想操进去,可以吗?”
岑青气得两眼发黑,下半身被蛟尾死死地缠着,胯间一片泥泞,被迫承受着邬冬色情急促的顶弄,听了这话,刚想破口大骂,却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行,他必须想个办法,这蛟现今被欲望冲昏了头,再没个法子,他今天怕是真要被当成小母蛟交代在这儿了。
想到这里,岑青咬了咬牙,克制着发颤的呼吸,软着嗓音道:“阿冬,把尾巴松开,我来帮你。”
身后人一怔,连带着挺动的性器也停了下来,在岑青看不到的地方,眼眸深处涌起一抹深沉的墨色,与鲜红的瞳色交织在一起,继而很快消失不见。
邬冬有些吃惊,勾住岑青的下巴,将人转过来,逼他看向自己,眯着眼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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