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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客厅里,秦达坐在一侧,秦伯文与李青石坐在他对面,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,气氛有些沉闷。
秦伯文现在的情绪非常低落,没想到离开山庄不过数月时间,便生这么大的变故。
堂哥秦海清的脾气有些火爆,当日青鱼堂放话威胁的时候,他偏不信邪,更不肯示弱,直接闯出山庄,然后便像虎头一样诡异的暴毙身亡。
堂嫂性子向来刚烈,见丈夫身死,也跟着冲出去,结果同样惨死当场。
虎头已经五岁,到了懂事的年纪,这件事是瞒着他的,他一直以为爹娘是出去办事,过些日子就会回来,想不到一家三口会以这样的方式团聚。
虎头一死,秦海清一脉就彻底断了香火,秦伯文怎能不愧疚自责,想起以前与虎头朝夕相处的画面,又怎能不伤心难过?
秦达见儿子一直呆呆出神,不言不语,只好说道:“伯文,给为父介绍一下这位好朋友。”
秦伯文终于回神,正了正身体,说道:“我们是在鱼龙郡清水城结识,李青石,不只医术极高,武道修为也比我只高不低。”
听了这话,秦达重新向李青石看了几眼,却并没有相信秦伯文所说,只当做客气,自己儿子以如此年纪洞开大窍七十一,被誉为景州武道第一天才,如果这年轻人修为真的比自己儿子只高不低,那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。
说道:“你与伯文平辈论交,我就托大叫你一声李贤侄吧,李贤侄已经知道我白玉山庄的处境,却仍愿意犯险相助,这份胆气与义气实在叫人钦佩,我秦家必会记着贤侄的高义。”
李青石起身施礼,客气了几句。
秦达说道:“贤侄年少有为,想必出身名门。”
这就是在问根脚了。
李青石坦然说出自己身世,包括他是青鱼堂堂主风剑安遗弃在外的孙子这件事,也没有丝毫隐瞒。
来之前他就已经拿定主意,既然将秦伯文看做生死之交,那来白玉山庄也是冲着秦伯文,只要秦伯文信他即可,至于其他人是否会对他心生怀疑处处提防,他不在意。
果然,秦达得知他身世后,眉头轻轻皱起。
秦伯文道:“爹,青石虽然和青鱼堂有这层关系,但我相信他的为人。”
秦达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,说道:“我与贤侄初次相见,还不了解,又赶在这个当口,难免心存疑虑,贤侄莫怪,既然伯文这么说,我自然就可放心了。”
李青石道:“秦伯父客气了,这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又坐了一会,李青石知道他们父子有事要说,起身告辞,由下人带去客房休息。
等李青石离去,秦伯文把6远庭投靠青鱼堂的事说了。
秦达十分惊异,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: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这个道理我早就跟你说过,行走江湖,万不能轻易与人推心置腹……”
说到这里看了秦伯文一眼,沉吟片刻没再说下去。
他本想说就算李青石因为自身遭遇的原因,真心与青鱼堂作对,却未必没有利用白玉山庄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心思,只是他知道秦伯文的脾气,即便说了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,想了想也就作罢,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教他这个道理。
接下来,秦达详细询问在6远庭那里生的事,他也是头一次听说五绝散这种毒,与眼下山庄所面临的情况细细比对,显然并非同一回事。
当秦伯文说起李青石帮大伙解掉五绝散的毒,吃下“武仙丹”
后修为意外暴增时,秦达再一次皱起眉头,问道:“伱这位朋友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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