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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?著我,」他說了好幾次,「看?看?我。」
「叫我的名字。」
他也附耳叫她:「寧寧……」
然後反覆問她:「這樣舒服嗎?」
他好像只?有這點討好她的資本了。
-
路寧的意識在浴室里?就有些混沌了,最後大口喘氣,像是被撈上岸的魚,整個人抓他很緊,又恨他,於?是既要攀著他,又要抓他咬他。
他仿佛故意似的,每次她以為要結束了,他都會故意輕了或重了來折磨她。
路寧問他:「周承琛你到底要幹嘛?」
他會低頭吻她,帶著謙卑的祈求,問她:「可以再重一點嗎?」
這很不像他,但他語氣雖謙卑,動作卻並不那麼溫柔,幾乎每一次都在她的底線邊緣反覆試探。
路寧最後覺得自?己可能是昏過去了,她連眼睛都睜不開,閉著眼罵他:「周承琛你真?的是個狗東西。」
還是只?會這一句罵人的話?。
周承琛低頭吻她,帶著些饜足和抽身後的惆悵:「嗯,我是。」
路寧做了一夜的夢,夢裡?全是他,一些模糊的關於?親熱的碎片。
身上很重,還有些疼,她睜開眼的時候,眼神虛焦,盯著遮光窗簾沒關嚴的縫隙那一線白光看?了許久,然後才意識到,自?己在他懷裡?。
身上什麼也沒穿,兩個人肌膚貼著肌膚。
她很不舒服,腰快要斷了,路寧覺得腰窩那裡?也很疼,想起來大概是被他捏的。
他的手很重。
真?的讓她不知道?說什麼好了。
他還沒醒,呼吸均勻地落在她耳畔,手從後面繞過來搭在她的腰上,將她嚴絲合縫摟進懷裡?。
真?的好大一隻?。
路寧想推開他,都感覺找不到支點。
最後她有些恨地咬了下他的手臂。
周承琛醒了,親吻她耳後:「早,寶貝。」
他第一次這麼叫她,她都想回頭看?一眼這到底是誰。
路寧吞咽了口唾沫,喉嚨乾澀,渾身上下都不舒服,她的起床氣蹭蹭往上竄,深呼吸了好幾下,然後才垮著肩膀,有些無力地說:「周承琛,你不能這樣。」
他真?的把她算計得透透的。
他太?聰明了,也太?了解她了。
也真?的很無恥,又是裝可憐又是挑逗她,但兩個人明明還沒有完全和好。這讓兩個人的分居顯得特別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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