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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片刻,牛清扬蹙眉说道:“孩子,你有所不知,赵风虎那干匪徒不只人多势众,他们还个个修为极高,又阴险诡诈,只靠我清风山庄难免势单力孤,冒然进山杀贼,若中了暗算,那便大势已去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这样,我立刻书信联络江湖同道,最多三五日便可召齐人手,到时即便杀不尽那些贼人,也定将他们赶出清水县!”
他目光落在西方,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,若松云观肯与我清风山庄联手,定可剿灭匪贼,可惜松云观主一心问道,不理俗事,更何况……”
更何况什么,他没再说下去。
李青石知道,松云观,是位于清水城外西南四五里的一座道观,香火鼎盛,名气比起清风山庄,只大不小。
松云观的名气,主要靠观主红阳真人一人撑起,传闻红阳真人刚到不惑之年,修为已在牛清扬之上,只是此人一心向道,极少露面,也从不插手俗世中事。
李青石心想,别说三五日,恐怕今晚那赵风虎就要来屠村,白头村哪等得起?
犹豫一下,厚着脸皮道:“老神仙,元甲是您的弟子,我们村子的人能不能到您这山庄来避避祸?”
牛清扬露出为难神色。
王元甲本想附和,看见师父脸色,登时闭口不言。
那报信的弟子察言观色,知道师父的难处,说道:“王师弟,还有这位小兄弟,不是咱们清风山庄不近人情,山庄里的弟子,十有八九都是清水县人,若每个都把父老乡亲叫来避难,清风山庄可盛不下这许多人,你说让谁来,不让谁来?”
话说到这,李青石已知道白头村不能托庇于清风山庄,不再耽搁时间,最后看了王元甲一眼,与李狗子告辞离去。
没过多久,不少山庄弟子听到消息,围到牛清扬身边。
牛清扬看着面带忧色的弟子们,沉吟片刻说道:“传达下去,凡是我山庄弟子,可将父母家人带来避祸。”
王元甲喜出望外,其他弟子也都喜形于色。
牛清扬又吩咐道:“今日起封闭山庄所有门户,加强巡视,尤其是夜里,叫大家都警醒着些。”
一个弟子皱眉说道:“那赵风虎怎敢来清风山庄撒野,难不成他的修为能比的过您老人家?”
牛清扬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可若传闻是真,那他的修为就比我只高不低,何况他还有一群同样修为不俗的手下,小心无大错。”
众弟子听了这话,脸色骇然。
牛清扬叹了口气,说道:“朝廷养的那些官员越来越不做事,成天只知拉帮结派争权夺利,天灾人祸已没几个人愿意管,若放在以前,像赵风虎这种形同造反的行径,早就被朝廷镇压,照这么下去,天下早晚大乱!”
环视众弟子道:“所以你们要加紧修行,乱世之中,若非大富大贵豢养高手坐镇,便只有修好武道方可安身立命。”
教导完弟子,他大步离开,去写信联络江湖同道,心里想着,早一刻进山剿匪,或许就能少死许多百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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