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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永琨挑起一边的眉毛,手指沾了润滑剂探入他的后穴来回旋转,一边欣赏楼聿堂难受的表情,一边恶劣地问:「这三年,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?」
「呜……」楼聿堂试图集中精神和他舌战一番,可是探入体内的手指让他瞬间举起白旗,那些被他努力封存、从来不愿意想起的触感,此刻鲜明地在他体内复苏。身体敏感得惊人,那里像被冷落了许久的深宫怨妇一般,紧紧绞住男人的手指不放,还一缩一缩地想往里面吸。饥渴到这种程度,让楼聿堂满脸通红,窘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。
亏他长了一张斯文白净的脸,看起来清心寡欲,可惜脱了衣服照样是肉体凡胎,一根手指就能搞得他丢盔弃甲、低喘连连。
手指又增加了一根,朝更深处掘去,楼聿堂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呻吟声,抖动着腰身,手臂攀着他不放。邵永琨耐着性子进行准备工作,手指增加到三根,进出已有些难度,楼聿堂皱起眉,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「有没有?」邵永琨低头啃咬他的唇,追问:「在我之后,你有没有让别人这么做过?」
这混帐究竟要凌辱他到何种地步!?楼聿堂快哭出来了,手指抓挠着他的肩背,气急败坏地说:「除了你这畜生,没人这么变态……满意了吧!?」
邵永琨很满意,给他一个奖励的亲吻,低声说:「我会好好疼你的,别急。」
他没急……可是……楼聿堂咬住嘴唇,欲求不满的身体开始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,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。那个夜晚的回忆在脑中打转,男人火热的硬物在体内剧烈抽动所带来的快感让他终身难忘。此刻旧梦重温,这具不受控制的淫乱躯体已经热得快要融化,向主人发出最后通牒,他像干涸龟裂的盐硷地一样,迫切地渴求着一场滋润万物的激情雨露。
楼聿堂浑身抖个不停,弓起腰部主动磨蹭男人挺立的欲望,向它发出热情的邀请。迷茫的目光看到男人征服者一般的占有姿态,楼聿堂突然委屈得想揍人。
如果不是这个臭条子那夜的行径,自己的身体又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?
无论他如何谋划、怎么坚持,邵永琨都能轻易地让他兵败如山倒,然后从容地攻城掠地。在姓邵的面前他只有举白旗的分儿,永远也占不了上风,这男人一定是生来克他的!
前戏进行得差不多,邵永琨也快忍不住了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逗弄他,憋久了伤身,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而耽误了正事。
不过……有些锦上添花的小情趣还是满容易办到的。邵永琨笑得很贱,嘴唇凑到楼聿堂耳边说了些什么,让沉浸在欲火中的楼聿堂先是一惊,然后猛摇头,脸上的羞恼之色更浓,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。
可惜在邵永琨面前没有他说「不」的权利,男人目光凌厉地瞪了他一眼,张口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,楼聿堂痛叫一声,又惊又怕。犹豫了几秒钟,然后带着一脸羞愤的神色哆嗦地抬起双腿,在他面前张开。将股间的窄穴完全暴露在邵永琨的视线下,不仅如此,他紧皱眉头,主动用双手分开双臀,颤声说:「欢迎……光临……」
他的声音比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,邵永琨凑了上去,将昂扬的欲望抵上穴口,有意无意地用前端轻戳,一边给他火上加油,一边把他逼到极限:「声音太小我听不见。」
如果他手上有刀,邵永琨肯定会被他刺成蜂窝。楼聿堂急促地喘息着,在欲火的炙烤下理智尽失,终于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。他软弱无力的手摸到邵永琨的男根,腰部下沉想把对方吞入体内,几次失败之后楼聿堂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:「快……快进来……你还是不是男人?」
对于站在统治地位的雄性来说,激将法远比哀求好用。为了证明自己雄风不减当年,邵永琨也不啰嗦,搂住楼聿堂的双腿将分身挺腰刺入。
「啊……」楼聿堂发出销魂的呻吟,扭腰摆臀地迎合他的侵略,毫不吝啬自己的热情,让他很顺利地一插到底,然后紧紧箍住不放。结合的地方传来源源不绝的快感,即使静止不动,也能感觉到彼此火热的脉动,那里好像血肉相交融为一体,再也无法分开。
这种错觉带给他一点小小的恐慌,楼聿堂不知所措地拍打着邵永琨的肩背,低吟道:「你……你动一动……」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变成生锈的剑鞘,再也拔不出剑来!
邵永琨俯身抱住他,舌尖轻舔他的下巴,腰身缓缓地前后运动。楼聿堂呻吟着,双腿缠住他的腰,火热的双唇主动迎上他的。
三年了,曾经的激狂与火热并没有被时间所淡化。那脱轨的一夜虽然逐渐远去,可是谁也无法彻底将它遗忘,欲望就像一头被强行关押的野兽在暗处伺机而动。一旦与那把能开锁的钥匙重逢,瞬间天雷勾动地火,立刻破笼而出,把他的淡定、斯文、理智、尊严……统统撕成碎片,只剩下敏感的身体,真实地感受着加诸于自己身上的爱抚与折磨。
为什么总是在最无助的时候被这个男人趁虚而入?楼聿堂自认为是个思维缜密作风谨慎的人,不应该有这么多破绽,可他只是个凡人,远远没有成仙,所以也有七情六欲,特别是在这种前途渺茫、回头无岸的境地。他现在众叛亲离,邵永琨却紧抓着他不放,就算是逞欲也好,如此热情的怀抱让他无法不沉迷。
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狂野,楼聿堂无力再思考任何事情,唇间逸出动情的呻吟,激情的泪水溢出眼眶。他抬起头像讨主人欢心的宠物一样,可怜兮兮地向对方索吻,邵永琨眼中闪过一抹怜惜,低头满足了他,换来一声破碎的吟叫。楼聿堂闭上眼睛,任由身上的人主宰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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